而且这时节,刚过农忙,庄稼汉难得有些空。

兰絮催系统:“已知要垒一道高十米、长两千米的土墙,要多少人,多少时间,多少钱呢?有没有三个以上的方案啊?”

这种方案交给系统,最简单了,不过三秒就给出五种方案:“我比较推荐这个,花的钱最少。”

兰絮:“哇,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最少钱的,不错不错!”

系统好歹也是个系统,自得:“还有别的工作吗?”

兰絮:“没你事了,休息去吧。”

系统:“……”

突然发现,算算数学,居然是它在这个世界,做的最大工作量。

下午,衙门的告示牌,就多了一则,请青壮年来垒土墙,有偿。

消息挂了一天,第二日,来应召的人,寥寥无几。

这不在兰絮的意料之内,她喃喃:“我以为挂上有偿,就会有人来的。”

戌亭:“县令已失信于他们。”

兰絮看向戌亭。

她都不知道,他居然都看在眼里,下意识分析了人的动机与行为,还全对。

戌亭误解了她的目光,认真地说:“我来做。”

只要兰絮想,他就会做。

兰絮有意让戌亭了解人类的合作机制,阻止了他单打独斗的想法:“不。”

她握了握戌亭的手,笑眯眯:“大王,你要做幕后的男人。”

戌亭:“?”

很快,衙门的公告,被调整了,最后的落款,变成戌亭,盖上镇北王留给他们的私印。

兰絮雇了云萍来当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