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兰絮的叮嘱,雕刻了一个狼头,镶嵌在床上。

兰絮验收的时候,两眼一黑,怎么会有这么栩栩如生、凶猛可怖的狼首!

他甚至连牙齿的纹理,都雕刻得明明白白,好像这头狼撞破了床板,随时要冲出来,咬死人一样。

属于是半夜看一眼,会吓死的程度。

戌亭还奇怪:“不可爱吗?”

兰絮:“你觉得可爱是什么?”

戌亭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明白了。”

然后花了一晚上,雕刻了十几个兰絮的头。

喜怒哀乐,所有形态。

他是真觉得床头镶嵌满兰絮的手办周边,非常好,虽然已经彻底偏题“狼头”了。

兰絮:“谢谢,恐怖谷效应犯了。”

十几个堪称木雕艺术品的存在,被她无情地拿去烧火,

最终还是拿第一版改了改。

把狼露出来的嘴巴,改成合上,獠牙就不令人惊惧了,会让人把注意力,放在狼首那炯炯有神的双眸。

越看越帅,兰絮勉强满意了。

就这样,一整个夏天,山上小屋“竣工”后,也就该“成亲”了。

成亲的礼仪都不叫礼仪,还是镇北王坚持在山上,治了一桌子菜,连原男主戌亦,也来喝了一杯酒。

镇北王喝醉了,什么形象都不要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对兰絮说:“以后我家大王,就交给你了,你千万不要辜负他……”

虽然这种话,一般常出现在岳父母对女婿之间,换成戌家,镇北王这么对兰絮说,也不无道理。

他早就看出来了,是自家儿砸不争气,离不开人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