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视少年闪烁的瞳眸,放轻了声音:“戌亭,你不是说要成亲吗。”

“我们成亲吧。”

不是为了拖延,这回,她是真的答应了。

戌亭放下了斧头,他像是一棵被暴雨打焉了的小竹,在雨过天晴后,缓缓挺直佝偻的腰背,那双漆黑的眼睛,缓缓绽放出熠熠光泽——

控制不住本能,他猛地扑倒兰絮。

兰絮:“呀!”

还好她是蹲着的,他也有意用手垫住她的后脑勺,疼倒是不疼,不然,兰絮怀疑自己现在就能脱离世界了。

他用力将她按在自己怀里,鼻息拂过她的脖颈,蹭来蹭去。

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兴奋,化成喉间一声沉沉的:“咕噜噜噜……”

兰絮顺势揉揉他浓密的头发:“好啦好啦。”

她语气也轻快了。

哈哈,能继续当咸鱼,她又不是傻子,当然会高兴啦。

戌亭表达完兴奋,他骤地抬头,一口含住她的唇。

他吻得很用力。

没有章法的吻,像是把最甜蜜的果实,勾入口中,舍不得咬,更舍不得松开,柔软反复在口中研磨,化成焦躁的热意。

热意种入他的呼吸,吐出来的气,是发烫的,如烈烈的夏,让兰絮耳热,头昏目眩。

偏偏又口干舌燥,不经意间,张了张唇。

戌亭就着吻她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垂的睫毛扇动着,舌尖无师自通地,抵过她的齿,侵入她的口中。

不熟练,却完全本能地驱逐着,勾缠着。

兰絮被他掌着后脑勺,承受着他的强烈攻势,她手指用力攥住他的衣领,指尖和舌尖,都在发麻。

“唔……”

她反咬住戌亭的唇,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