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煜越想越觉得是,符辛这人有时候是有点……小没良心,一点点。

确实是很有可能听信谗言的,但是现在贺知清这明晃晃的伤者身份在这里,他也不至于趁着人受伤去质问。

“哦。”霍煜闷声应了一句,然后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座位,甚至都没提被截胡之前,让符辛帮忙换药的事情。

是的,他今天有点生没有慧眼辨忠奸的符辛的气,决定不让符辛给自己换药了,呵,不就是猫猫头创口贴吗,他有手!

即便这样想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少年还是时不时就往符辛那边瞄一眼,甚至还特意把符辛给自己的猫猫头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半晌,对方还是没有动静。

霍煜决定要行动了,他开始自己动手,把上一个创口贴撕下来,其实经过了一个下午,本来也不能算特别严重的伤口,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显得微不足道,并且已经有了愈合的痕迹。

但他偏偏还是要发出一声“痛呼”,终于,这假的不能再假的演技,引起了符辛的注意。

霍煜听着身边脚步声靠近,这家伙终于想起来关心他了?他余光瞄了瞄,然后看到了——一瓶酒精。

……

霍煜再看,这甚至还是贺知清给他递过来的。

“符辛让我拿给你,他有事回家了,很急。”贺知清看了看“矫揉造作”的霍煜,又看了眼酒精,把瓶子往他跟前拎了拎:

“不要客气。”

符辛又又又是被霍尧锦叫走的,在这个电子产品异常泛滥的年代,他也不懂为什么霍尧锦不在手机上说清楚,而是选择屡屡叫他回来。

不过他还是相当敬业的,毕竟那个什么合约上,就有随叫随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