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直接借的,但是半路又想起来贺知清,符辛总不会把所有猫猫头都给他了吧?

“当然有啊,一盒这么多呢。”

“我还以为你都给别人了。”霍煜拉近跟符辛关系的同时,臭不要脸地把贺知清作为别人排除在外。

符辛没想这么多,随便撕下来几个给了霍煜,他现在满脑子都在复盘今天的事情,没工夫想那些有的没的。

霍煜拿着创口贴,刚打算开口让符辛顺手帮个忙,就又被打断,打断他的还是同一个人。

贺知清好像拉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闷哼一声,他从床上下来,拿着符辛给的药一个人去了浴室。

不过谁都知道,他这一个人怕是不行,包括符辛。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秉持着这样的理念,符辛还是跟了过去。

浴室里,那人等了两秒,听着愈近的脚步声,这才开始动作。

当符辛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贺知清很艰难地想解开绷带,偏偏打结位置靠后,他没办法不说还扯到了伤口。绷带下面,丝丝缕缕又渗出些许血迹。

青年看着血迹,想起什么似的愣了两秒。

贺知清背过身,低声道歉:“对不起,没想一直麻烦你的,我不是故意扯到……”

“哎。”符辛叹了口气,上前三两下绷带,帮忙重新换药包扎,他也放低了音量,轻声道,“但是你中午是故意的对不对。”

贺知清动作动作一滞,连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小了一些,黑框眼镜下的眼睛紧紧盯着符辛,一动不动。

“手抬一下。”符辛对此没什么反应,他没停止包扎,依旧自顾自说着话,他知道贺知清是能听明白的,“我赶过去的时候,那片血淋淋的伤是你自己弄的。”

青年这次用的肯定语气,他中午就该想到的,但是那会儿他有一点饿,精神算不上太好,又急匆匆过去就没想到这回事儿。

那么热的天,这种擦伤的血早就干了,怎么可能等他到了,还是这么“新鲜”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