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渝站起身,满眼期待的看向那边。
陆时宴远远就看见了那抹白色的身影,明明冷的发抖却还站在那紧紧看着他们,陆时宴眼中的肃杀消退,再睁眼时就是满目的柔情。
“吁——”
阵阵马蹄的嘶鸣声响起,在昏暗的晨间激起一阵黄沙,陆时宴摆摆手,那衣服破败的将领嘿嘿一笑,他都懂。
立刻听从他们主帅的吩咐,将领带着兵马从一侧回了军营,不久之后军营里又嘈杂起来,烧水煎药的声音充斥着。
陆时宴纵马到安渝面前,看着安渝红着的眼眶心里阵阵心疼,眼神垂下,莫非墨影……
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无事,小渝已经很勇敢了。”
“墨影不会怪你,无事小渝。”
声音轻柔的在安渝耳边响起,他被陆时宴抱在怀里,男人身上的铁甲上还有阵阵的血腥味,安渝用力退开一步,“你有没有受伤?”
安渝的手慌乱的在陆时宴身上摸,怕找到伤口,又怕他瞒着他。
陆时宴转了一圈,“无事,别担心。”
总算是松了口气,他眼角划过一滴泪,陆时宴是为兄弟们报仇,他支持他,也担心他。
“你刚刚说墨影什么?”
陆时宴一怔看着安渝疑惑的眼神,他顿了一下,缓缓开口,“墨影……”
安渝噗哧一笑,红着眼眶,肩膀抖动个不停,带着心疼的眼神看上他,缓缓开口,“怪不得你刚刚那个眼神,放心吧,墨影已经醒了。”
陆时宴眼神一亮,像是不敢相信他说了什么,重复问了一遍,“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