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宥齐既然没派人直接杀掉曾远,怕不是曾远还有用处?安渝这点不是很想得明白,割去舌头这一点无非是画蛇添足,愚蠢至极,但留了曾远一命,安渝直觉觉得没那么容易。
他们二人去见曾远的时候他已经有些疯魔,用手指奋力的扣着墙面,像是感受不到皮肉正在流血,见两人一来一下子扑倒在栏杆之下,呜呜呀呀的呐喊,让人听不清话。
墨影守在地牢门口,两人过不了多久就要走,显然曾远这副模样已经神志不清,弘昌帝已经下令秋后问斩,曾远死前,怎么也要挖出点东西来。
安渝良久不曾翻动书页,陆时宴还以为他睡着了,走近一看安渝正怔怔的看着桌面,双眼无神物像是在思索,“小渝?”
安渝回过神,“怎么?”
“临闻的江南传讯多日未曾收到讯息,怕是遭到阻拦,我已经派墨寒南下查看。”
“但愿无事。”
陆时宴点头,轻轻握住了安渝的手,眼底划过坚定,他必保他无恙。
-
傍晚,黄昏落下,军营又结束了一日与西良的军演,前一天的士兵已经苏醒,军营里说说笑笑却也不耽误操练,目前只剩下墨影和一些参将,墨风已经到了簇城,如不出意外五日后便能带回调用的粮草。
营帐外突然一阵兵荒马乱只声,一声战马的长啸嘶鸣响彻在耳边。
两人对视一眼,陆时宴站起身,一位士兵连请示也顾不得直接冲进帅帐。
“殿下!北冥突袭!”
安渝手中的茶杯应声落下,陆时宴连忙上前,眉眼间冷厉蹦出,眼神扫向那名士兵,“怎么回事?起身说。”
“回殿下,北冥昨日又将西良击退数里,今日却未曾进攻,我们的人也都说未见北冥军中有何异常,但不久前北境战场突然起了冲突,北冥称我大商不仁,突袭北冥军营,北冥驻扎营地被一举歼灭!”
那士兵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神情激愤。
“北境前线士兵来报,北境突然多了五万杨将军带领的神玄营士兵!正在与北冥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