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思索片刻,“墨影传讯临闻盯着玄机营动向。”
听陆时宴这番话安渝也懂了,玄机营的粮草丢失,怕都是留在了京城留给那群冒牌货。
“陆宥齐好大的胆子!”
听着云梁的话陆时宴摇头,这种不动脑子的事怕是另有其人,能让柳贵妃探听到的消息怕是……
“皇后!”
陆时宴点头,沉声,“把沙子都扔出去,封锁消息,出发。”
一路前往西北,地上的积雪越来越厚。二十天后到达了西北战场,一片黄沙之上,城门后的百姓们已经做好了两国开战的准备,不少人拖家带口已经南下。
陆时宴当着众人的面从轮椅上站起身,士兵们有的噤声有的一脸惊讶,唯有神玄营眼含热泪不可置信。
“殿下!”
“主帅!”
陆时宴站在三十万大军之前,扬声:“兄弟们与孤都是从西北战场回去的,这次孤怎么带你们来的,就怎么带你们回去!”
“好!”
鼓足了士气,不顾一些人震惊探究的眼神,陆时宴直接让墨影等人带各营去驻扎。
他带着安渝则去了不远处的山坡,山坡白雪皑皑,满是荒芜,此处就在城外几里外,再往外便是西良境内了。
安渝默默跟他走,直到在半山腰停了下来,不远处的平地上,赫然是“镇国将军肖勤之墓”。
陆时宴走上前,直直跪了下去,拿了点刚刚从营帐中带出来的烈酒与干粮,“肖将军,可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