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北上直至天黑,队伍驻扎在一座城池周围,这座城离前后两座城都很远,如今驻扎在这里也是人烟稀少,夜里寒冷的很,几处篝火都被风吹的燃不起来。
陆时宴的帐内,墨影闪身而进,手中的信鸽挣扎着被拿下了脚上的竹筒。
“临闻的信。”
陆时宴接过。
【江南玄机营一月来停止操练,昨夜整装走了一队人马。】
那张纸被揉碎了放进篝火里燃尽,安渝也看到了上面的字拼音,看拼音这种事他终究要快过他们。
陆宥齐的玄机营有模有样学陆时宴,现在的人数也在十万人左右,现在一队人马肖然出动,必然是要北上,但江南离西北甚远,即便是小队人马不吃不喝也要一月左右,更别提是五万人的大队人马。
况且他们的粮草又是从何而来。
这些现如今都未可知,只有等着日后的消息。
安渝裹着狐裘躺在铺子上,这次为了赶路没待他们豪华版马车,那种马车行进缓慢,所以如今即便是过夜也只能简单的扎个帐篷铺着毯子。
他不是什么娇气的人,现在这种环境比在外只能烤火的士兵好得多,最起码还能有热汤喝。
陆时宴也坐到踏上将安渝搂在怀里,握住他的手,揉了两下,“手怎么这么凉?”
“我一到冬日手脚都是凉的,不妨事。”
陆时宴沉默,只是将安渝的手握紧放到自己怀里,“小渝睡不着吗?”
“嗯,要不你同我讲讲几年前出征时,是否也是这般?”
陆时宴点头,“当时比现在着急很多。西良开战的很急切,当时西北驻军懈怠,一夜之间被打得溃不成军,京城得到战报连夜出发,夜里奔袭,三日后才得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