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侍卫们都转过来行礼,安渝笑笑,走上前去,“爹。”
“你不练武,你就在一旁看看好了,太子殿下有没有兴趣和我比试比试?”
安启山说着看向陆时宴就跃跃欲试,安渝下意识就要拦着他爹,虽然陆时宴下手有分寸,但这怎么也是老胳膊老腿了……
“爹你要不,”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启山摆摆手,“爹也挺听大商战神的战绩听了很多年了,可太想见识见识了。”
“可是你那个功夫……”
可是你那个功夫也就能杀个鸡。
安渝摸摸鼻子,他爹的自我认知怎么不见了。
听安渝这么一说,陆时宴含笑了然,安启山也想起来了,自己上去比确实没什么必要。
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
“那爹再练练,明年爹再和你比试比试。”
陆时宴却笑着说,“父亲想看我便找个人打一场。”
他摆了摆手,墨影从一众人身后上前,眼中的惊喜显而易见,他们上次与殿下交手已经是三年前了,军营之中无一人是殿下的对手。如今竟有这样的机会,“殿下,属下请战!”
安渝和安启山眨了眨眼,没想到还能看一场陆时宴的比武,安渝来了兴致,“爹我们过去坐。”
往那边走的时候还顺便给陆时宴比了个手势,“加油。”
墨影见太子妃这般扶额苦笑,怎么看这场比试需要加油的也不是他家太子殿下。
眨眼间,陆时宴从一旁的侍卫身侧拔出一把剑,破空的声音“铮”的一声响彻在众人耳边,带起一阵风雪,陆时宴两侧的发丝扬起,他一个翻身站上了比武台。白袍翻飞迎风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