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昌帝无视皇后,还是那般直勾勾的盯着陆宥齐:“朕要听你说。”
一反常态对陆宥齐的冷漠与慈爱,令众位大臣在心里纷纷咂舌。
安渝也清楚这当然不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如今刚刚见识到北冥的丑恶嘴脸,结果最欣赏的儿子竟然与北冥勾结,不生气才怪了。
他不甚在意,反正今天能大挫陆宥齐就是一件好事,越想越开心。
安渝更是偷偷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橘子扒开,享受这快乐的时刻。
陆宥齐惨白着一张脸,四处看了一圈,收起了眼中的不甘与仇恨,一下子跪在地上:“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真的知道错了。”
“那北冥人和儿臣说太子妃能在梦中见到神仙不过是癔症,若是受到了惊吓可能就会恢复正常,儿臣也是怕太子妃胡言乱语扰乱了父皇的治国之道啊!”
弘昌帝显然是不信:“那太子妃如今可是好了?”
“儿臣、儿臣不知。”
“荒唐!”
弘昌帝大喝一声,“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饱读诗书,师从圣贤,便是让你如此是非不分!
太子妃带来上天的旨意,保佑我江南百姓不受水患之苦,救得京中免于沦陷疫病!怎是那北冥贼人一句癔症可以抹去的。”
一句话响彻在大殿之上,行宫的大殿不比皇宫那般大,弘昌帝如此大呵,声音之大让附近的大臣都有些受不住。
“儿臣糊涂!求父皇,赐罪。”
皇后怎么也想不到,安渝在皇帝心中的地位竟然已经超过了北冥那百年来的积淀。
“二皇子陆宥齐,识人不清,不辨是非。有愧于圣贤史书,有愧于大商!从今起,免去一切官职,去皇陵忏悔半年。”
“皇上!”
皇后美目瞪大,不敢置信。
陆宥齐垂下眼帘落下一行清泪:“谢父皇。”
随后俯下身子,头重重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