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沉纵身下马,一下子坐在陆时宴身边:“本皇子见殿下一见如故,想与你结个朋友。”
说完从腰间径直拽下一块令牌,与西良国皇室的令牌不同,这一块在夜色下通体雪白,中间以金色墨汁写下一个“沉”字。
陆时宴坐起身来,扫了一眼那令牌并没接,清笑了一声:“二皇子就不怕落得个通敌的罪名?”
悉沉又把令牌往前推了推,反问:“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友邦吗?再说这可是我的情报网,很有诚意的。”
陆时宴还是略过了那块令牌,伸手直接拿过悉沉左肩上挂着的两瓶酒,朗声道:“这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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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两年,再见竟然又是这块令牌。
只不过……
“悉沉可有嘱咐什么?”
墨影墨寒二人见状立刻闪身隐匿身形,遣散周围一切侍卫。
“二皇子吩咐道,京中还有二人,均知晓此事。若是殿下需要,自当听从。”
“你且先以先前那身着装在及京中探查。悉沉孤定当营救。”
“谢太子殿下。”骆桑又行了个礼,不过这次是大商国的礼。
再次贴上人皮面具,又恢复成了那佝偻着身躯的农夫,挑起菜篮子颤颤巍巍的退了出去。
陆时宴良久没说话,安渝也没打扰,自顾自地梳理剧情。
原本此次入狱的是陆时宴,现在变成了悉沉,那此后的剧情便大不一样。与其猜测,还不如随机应变。
安渝把玩着茶杯,语气平静如水:“如今协议停战仅剩不到一年,陆宥齐这是要引战?”
第一次将陆时宴送去战场没让其丢了性命,他便想再来一次。
“有这种可能。”
陆时宴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反而问安渝:“小渝也算又救了我一次,不过你又是为何笃定若是我操办定会被二哥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