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渝可是又做了什么吃食?”
“给殿下做了新的甜品。”安渝越是擦越能感觉到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连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更加委屈,为陆时宴委屈。
看小说时是生气,气作者的无脑,气主角的狠毒。可真当这个人就这样出现在面前,是心疼,是替这个人委屈。
“正好饿了,还好小渝来了。”
安渝现在听不得陆时宴的声音,还是在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下为了安抚自己情绪的柔声细语。
“殿下别说话了,我去拿。”
其余的三人早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退了出去,现在屋内只有安渝和陆时宴两人。
食盒里的冰化的差不多了,雪媚娘的温度也刚刚好。
不过陆时宴的状态着实不好,以现代的时间来看,便是早上五点到九点一直在针灸复健,强忍着剧痛和疲惫。
男人撑着身子勉强地坐了起来,看着盘子里糯糯的嫩黄色圆团,轻笑了声:“小渝这做的是什么?”
安渝清了清嗓子,“叫雪媚娘,今天做的芒果味的,所以叫芒果雪媚娘。”
陆时宴拿起一个尝了一口,冰冰凉的口感,糯米皮里的奶油格外丝滑香甜,芒果丁混在其中又增添了清凉,缓解了奶油的甜腻。
“小渝好像知道我嗜甜,每次做给我的都格外加了糖霜?”
安渝情绪平缓了很多,这时平静开口:
“嗯,我知道。”
陆时宴吃过一个后安渝便把食盒收了起来,空腹时还是少吃凉的为好。尤其是陆时宴这种情况下。
“殿下睡吧,刚刚问过云大夫,他说针灸后的疼痛还要持续一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