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
男子神色从容带笑,不卑不亢。
“起来吧,不用行礼。早上的奶糕,是你做的?”
“正是。”
“听说你落入敌营两年,是将军救了你?”
安渝怎么看对方也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男丁,这一身干练的气度也不像是在敌营两年能磨练出来的。
“嗯,属下确实被将军所救。”
“那你知道你做的奶糕很难吃吗?”
墨寒:?
空气就这么沉默了几秒,都没有人说话,墨寒一时间不知要震惊于对方说他做的难吃,还是要震惊于对方说话如此直白,微笑僵直挂在嘴角。
以至于一贯只打趣别人的墨寒有种哑口无言之感,面色都有些呆滞。
“不,不知道。”
反观安渝,面色一如往常,正是小少爷从小到大那副理所应当的面容,挑了挑眉道:“那你现在知道了?”
墨寒:……
“那你等着。”
安渝说完便绕过墨寒,径自走进膳房。
没过多久,坐在亭子中独自沉默的墨寒便闻到了浓郁的奶香味儿,随之而来的是悠哉悠哉走过来的安渝和身后端着两盘奶糕的小之。
一盘是和早膳时安渝做给陆时宴的一样,而另一盘中则是刚刚用茶粉刚刚尝试的抹茶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