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哦。”程久接过手帕。
不愧是王子殿下,还有随身带手帕的习惯,讲究。相比之下,她就有点粗糙了。
那血迹估计是刚刚看戏的时候蹭的。她并没有全程都穿着机甲。
程久也没镜子,不知道哪里蹭上了,很粗糙地就要拿手帕搓一把脸。
“诶你等等!就是这里有一点……”莱恩看不下去了,试图提醒她。
这家伙在机甲工程学的课上明明没有这么虎啊,那都是需要细致的工作。
“这有啥关系,一起搓一遍,全都干净了。”程久也有自己的道理。
那种磨磨蹭蹭的“指指这里,不对,指指那里,又不对”的事情就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那果决的态度,就像在说:宁错杀,不放过。
莱恩立刻将手帕扯了回来,“算了算了,我帮你。”
“哦,谢谢!”程久仰起脸,没有什么防备的样子。
莱恩捏紧了手帕,目光游离了一下,故意不去与程久对视,然后将她脸颊上的污渍抹去。
他的动作细致小心,就像对待某种贵重且精密的仪器。与徐医生习惯性温柔不同,莱恩有他自己那种笨拙的一丝不苟。
他的手指隔着手帕与程久的脸接触,没有碰到半点她的肌肤。
但,莱恩却觉得,他的指腹上已经触及了那种温软的感觉。
程久眨巴眨巴眼睛。
莱恩像是触电一样,迅速收回手,“你眨眼干什么?”
程久有点儿懵,万万没想到这锅突然就掉她头上来了,“我要是一直瞪着眼睛的话,才比较可怕吧?”
会眨眼不是很正常?只有死不瞑目的,才可以一直瞪着眼睛吧?
莱恩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