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些话不会传到外面去,不然雷蒙斯刚才就会第一时间捂住程久的嘴。

事情都确定下来了,程久正要随雷蒙斯离开。

徐云弈又突然叫住了她,“程久同学。”

“怎么了?”程久回头。

徐云弈犹豫片刻,还是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信任我。”

雷蒙斯认识他,愿意相信他的能力,这很正常。

但这是程久第一次跟他打交道。她也不是那种会轻信的人。

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说出“我愿意接受你的治疗”。

虽然他给出的稳定精神力方案并不常规,她仍没有提出任何异议,配合得相当干脆。

说句不恰当的,这种治疗到底不是雷蒙斯本人来,不然搞不好雷蒙斯都得犹豫一下。可程久没有。

徐云弈有点难以形容,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不用客气。因为,我是相信我自己。你也可以相信我。”

程久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背着光。

而这个视角,对徐云弈来说,她就是光。

清风拂面,路旁的绿植摇曳。她好像跟美好的一切都有关。

徐云弈盯着前方愣愣出神。

他知道这不符合礼仪,为了掩饰,他没话找话地说:“那个,程久同学,别看雷蒙斯先生那么严厉,他其实很关心你。”

虽然以程久的性格,不是会因为雷蒙斯的严厉而沮丧的类型。但徐云弈想,也许,多感受一点关怀,对她来说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