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鸟兽纷纷嘲笑他是个傻子。
可是只有阿固知道,总有一天,他的袭袖一定会回来。
始终没有人告诉阿固,袭袖到底为什么要自杀,他们总是用诸如“使命”这样的词还搪塞回答。
阿固不想这一辈子都看不到袭袖。
某个冬日,左符移回到了木楼,他为被包裹成雪球的阿固弄开身上的雪,“我知道有个办法能让你重新见到袭袖,但是有个条件,你愿意吗?”
一动不动的阿固在这几年里第一次眨了眼,他缓慢地抬起头,盯着眼前的左符移,“你会骗我吗?”
左符移摇头,“因为她的转世,是我办的。”
—
玉秋萤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长老,“这些……都是你的初任宗主告诉你的?”
老人点点头,“是。当时的阿固被宗主带到了这里,这个山洞就是他待过的地方,他把他和袭袖之间发生的故事刻在了岩壁上,后来,就再也没了阿固这个人,他的生命停止在那一年,再然后,就有了转世的纪星觉。”
说完,老人又继续看向玉秋萤,“这个故事应该也是你想寻找的答案中的一部分吧?孩子,无论如何,我知道你对他一直都很好,当时的你宁愿自杀放弃任务,都不愿意继续伤害他,现在的还是一样。”
他笑了笑,“都说转世之后,人不一定会是从前那个,可是依我看啊,刻在你们内心深处的东西依然没有变。你想阻止纪星觉为了你做出叛变永咒的事情,无非就是你知道他如果那么做了会有怎样的下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