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锡心平气和地垂眸凝视着被拽住的衣领，“不要激动，风古陌，有话咱们好好说，伤了和气，你怎么找你妹妹，不是吗？”

这一次，他的笑终于变得不再简单，眼神里布满了他精心设计的局。

听罢，风古陌只好将左锡放开，可是他的眼神里也充斥着敌意，似乎并没有百分百相信眼前的这个人。

“听说你们鲛人一族天生嗅觉灵敏，在我出现的时候，你就应该猜到了我是皋灵族的人，对吧。”左锡拍拍衣袖上的灰尘，继续优哉游哉地说下去，“你也许对我左锡这号人没什么印象，但是我想你肯定知道皋灵族的前少主左墨吧。”

说这话的时候，左锡特地咬重“前”一字。

“是，我知道。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皋灵族的少主换人了？”

“没换，少主一位空着呢。只是你有所不知，左墨是皋灵一族的叛徒，触发族规，早就被族长逐了出去。他现在是一个罪人。”

左锡注视着风古陌，同样也在观察他的反应，不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

风古陌淡淡地“哦”了一声，随后同风古陌一起继续往前走，“那你说说，我妹妹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左锡笑着回答，“他们之间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在我印象里，我曾撞见过你的妹妹和他一起吃饭，你的妹妹全程都没给对方好脸色，冷漠得让我都快认不出她来……你说，他们之间是不是有着某种仇恨呐。”

风古陌给了左锡一顿假笑，随后面无表情地问他，“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编造的一段回忆。”

左锡将手摊开，“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细节，我绝对没有说谎。”

“细节是吧。”风古陌走路的速度再一点点变慢，他盯着左锡的耳廓，“那你倒是说说，那天他们吃的什么？桌上有什么菜？在哪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