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上跌跌撞撞站起来,气喘吁吁地盯着对面的这头食人兽,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野兽,双方的眼神里都充斥着愤怒。
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存游戏。
经历方才的一番厮打,纪星觉已经发现食人兽的弱点就在它的脖子处,他屏住呼吸,万分谨慎地观察着眼前的食人兽,随时准备在它的弱点上一招致命。
食人兽似乎也有些累了,看准机会就朝纪星觉扑过去,准备快战快结。
就是现在。
一直在等着对方先扑过来的纪星觉顺势倾斜身子,准备将手里的石头瞄准食人兽的脖子扔过去。
然而,就是现在。
一道锋利的匕首刺入他的身躯,纪星觉紧皱眉头,咬牙不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是谁在背后偷袭?
他倒在地上,芭茅草顶端的叶片和纤毛以及碧空如洗的天空映入他的眼帘,紧随其后的,是季轲那张充斥着笑意的脸。
季轲拖着一具刚被他杀死的男孩的尸体,在虎视眈眈的食人兽面前停下,为了转移食人兽的目标,他将尸体甩到远处,食人兽随即顺着肉身追出去。
食人兽暂时摆脱以后。
季轲这才笑意盈盈地在纪星觉身旁蹲下,“怎么样?意外吗?”
纪星觉捂住后腰的伤口,闭眼忍痛坐了起来,他深呼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季轲,心中有很多想不明白的问题,但是他最后只问了季轲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