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小刀的梁玉清在纪星觉面前停下,她身上的酒气很重,但纪星觉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如果说梁玉清放弃了她自己,那么纪星觉同样也不对自己的人生抱有任何希望。他淡然地接受这一切,同样淡然地等待着一起事情的变化和发生。
一切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无关痛痒。
从梁玉清每次喝醉了就毒打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无比期待着自己死亡那一天的到来,这个信念一直持续到如今也没有消失。
梁玉清松开手上的力度,啤酒瓶顿时着地,砸地后烂成碎片,她踩着厚底人字拖踩在上面,弯腰用手用力地掐住纪星觉的肩膀。
“当初我生你的时候,你就不是个正常人,不会哭也不会笑。”梁玉清说着说着笑了起来,但眼神里有一股狠劲儿,“ t你现在还是一样,什么表情都不会有,你是个怪胎吗你!”
说着说着,梁玉清变得更加疯狂,她拽着纪星觉的手把他拉到石凳子旁边,右手将他按到石凳上,“好,怪胎是吧,那我今天就帮你结束你的生命,让你到天堂去看看,那里有没有能让你笑的东西!”
她举起桌子上的小刀就准备插下去。
此刻,纪星觉依然平静如水,什么反应都没有,就连看也不堪梁玉清一眼。
她举在半空中的手忽地停顿住,整个人一时间愣在远地,什么反应都没有。
“疯了!真是疯了!”玉秋萤急得在一旁着急踱步,不解地望着眼前的梁玉清,“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呢,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想要伤害。 ”
只见梁玉秋就如同变了个人似儿的,忽然将手里的小刀放下,把纪星觉拉到自己的怀里,连忙道歉。 “星觉,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刚刚妈妈太急了,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你原谅妈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