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玺洲领着两人走进去,“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这不是我的房子,是墨白的,准确来说——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左墨住的地方。”
既然对方已经开门见山说到了这个地步,玉秋萤也打算直接进入话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五年前,你的队员是墨白,五年后,被人称作墨白的人其实已经不是他,而是叫做左墨的人?”
“没错。”陈玺洲将盖在沙发上的透明布揭开,自顾自地坐了上去。
房子看上去很久都没人来过,地面上布满灰尘,茶几上倒放的杯子也被蒙上一层灰。陈玺洲看着两人,死气沉沉,“你们也坐吧。”
纪星觉一路上观察这个陈玺洲很久了,他对于陈玺洲和左墨的关系越来越感兴趣,“你能有这个房子的钥匙,说明你和左墨的关系还算不错吧。从你和其他人的反应来看——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前后的墨白并非同一个人,但是你们却不肯说,甚至一直在隐瞒,难道是有什么害怕的事情?”
纪星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斜对面的陈玺洲,对他来说,他的眼神里已经藏着一个答案,但是他还想透过对方的眼神却确认这一猜测究竟是否正确。
陈玺洲抬起疲倦的眼皮盯着他,声音里夹杂着冷笑声,“是吗,那你觉得我们是在害怕什么?”
“先不说真正的墨白已死一件事对于你们组合的名气冲击有多大,单是包庇皋灵族叛徒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你在深夜一次又一次做噩梦了吧?”
“你胡说什么!”陈玺洲情绪失控地站了起来,冲着纪星觉辩驳道:“我再说一次,左墨不是叛徒!将他留在这里也是我的主意,我问心无愧,更不可能做什么噩梦!”
“哦,这可是你说的。”纪星觉看向身旁的玉秋萤,“答案呼之欲出了,接下来看你的。”
“看我?”玉秋萤懵懂地眨眨眼睛,回过神来以后,她满脸自信地拍拍胸脯保证,“放心吧,你玉姐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随后,玉秋萤继续问道,“你看,你自己都说了把左墨留在这里是你的主意,所以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麻烦你告诉我们吗,这对我们很重要,关系到左墨的遗愿。既然在你心里左墨很重要,我想你也不想看到他死去之后还有遗憾没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