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表情没有波澜的纪星觉,“他才厉害呢,比我聪明得多。”
纪星觉微微蹙眉,以前怎么没见玉秋萤这么夸他。
两人在杜若梅的带领下到沙发上坐好,杜若梅将一盘水果洗干净端过来,“真是不好意思,家里没有准备什么东西,你们多担待哈。”
“没关系的师母。”玉秋萤连忙摆手解释,“我们就过来看看,和你聊聊天——对了,师母,胡老师还在门外站着……你真的不打算让他进来吗? ”
“要他进来做什么。”
一提到胡广建,杜若梅的态度立刻变了。她一改当时对玉秋萤和气的模样,生气开口:“像他这种人,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是根本不会长记性的。”
玉秋萤缓缓问道:“师母,胡老师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呀?”
杜若梅声音放低,情绪变得缓和不少,“他没和你们说?是——我想也是,这种龌龊事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秋萤,星觉,你们俩还小,这种事情少知道得为好。”
一直保持沉默打量房间每个角落的纪星觉不紧不慢说:“师母,我可不赞同你说的这句话,你说玉秋萤年纪小我倒觉得没什么,但是我可不一样,我已经满十八岁了。”
坐在他身旁的玉秋萤仿佛被一支“无情箭”刺了一把,她忍着被纪星觉划清界限的悲伤,一字一句道:“不是吧,纪星觉,你怎么能这样想。 ”
“这么想有什么不对吗?”他面无表情淡淡开口,一副置身事外的无辜模样。
“你满十八岁又怎么了,还不是一样是个十多岁的人。师母的意思是我们在她眼里都还是孩子,对吧——师母?”
玉秋萤看向杜若梅,试图寻得她的肯定,她一副傲气模样,势必要和纪星觉站在同一阵线。
杜若梅温和地笑了笑,随声附和“是啊,秋萤说得没错。”
纪星觉没再继续回应,而是悄咪咪从身后的手里放出了个东西,这个小东西随即潜入这个房子,开始在各个角落里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