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苏夏的女人试着朝纪星觉走近。
她来自南疆,与生俱来就会媚术,于她而言,就算是嗜魔体又如何?站在前面的纪星觉还不是一个男人?
只要是男人,她的媚术就可以施展,她将逃出去的希望寄托在接下来的媚术当中。
她在距离纪星觉还有一步的地方停下,抬起手缓缓地朝纪星觉靠近,她想要这双在媚术加持下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手一点点引诱纪星觉迷失掉他的心智。
可她刚伸出手的那一刹那,眼眸里充斥着厌恶的纪星觉瞬间轻轻一挥手,刹那间女人顷刻之间就被弹了出去,落在异能场边界的屏障上,随后又沿着屏障壁缓缓坠落。
这一下,女人可摔得不轻。
“你!”女人扶着泛痛的后腰,怒不可遏地指着缓缓走来的纪星觉。
他太凉薄了,眼眸里波澜不惊,什么起伏都没有,若不是刚刚才遭受了他的攻击,苏夏甚至要怀疑此刻站在她前面的纪星觉只是一句傀儡。
四周静谧不已,远离城市,纪星觉在倒在地上的苏夏前方停下,他的眼眸里分明没有情感,可是问出来的话却明明是在意另一个人的表现。
“你想用你的媚术迷惑我?你想得可真简单。是,我是嗜魔体不假,可是——从你的反应来看,你对嗜魔体的了解未免也太少了些。你觉得你这样低级的媚术对我能有用?异想、天开。”纪星觉眼眸凉薄得简直不像人。 “敢去吓她,找——死。”
苏夏忍着胸腔里受到撞击后产生的恶心感,艰难开口,“是,我当时想的是很简单,不过现在我算是知道这个人类女孩对你而言究竟多么不一般了。纪星觉,也许你还得感谢我,刚才我去靠近她并非一无所获,相反——我似乎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呢——惊奇到……也许除了直接控制你的那个人,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
“你想说什么?”
纪星觉并不相信苏夏随随便便说出口的这些话,但他还是召唤出了冥戟,锋利的刃死死抵着苏夏的脖子,只要他稍稍一动,她的脖子就会被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