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知道纪星觉所遭遇的一切,知道他来自何方、归属于谁。
纪星觉总是感到很奇怪。
玉秋萤总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清楚,就好像是被烟雾遮盖的世界忽然变得清晰明了,走散的重要之人重新回到身旁。
“时候不早了,快点回去吧。”纪星觉从这种微妙的感觉中抽离出来,继续往前走,“你不是说你妈妈今天和谭生宥出去置办家具了没时间来接你吗,我送你回去。”
玉秋萤忽地扬起嘴角,明目张胆地打量纪星觉,“呀,看不出来啊纪星觉,想不到你还有这么高的觉悟,懂得怎么当一个护花使者。”
“你是花?”纪星觉悠悠道。
“难道你觉得花还配不上来比喻我?”玉秋萤高扬着头,满眼自信和期待。
“不。”
纪星觉摇摇头,“是因为你相对而言更应算作奇葩。”
“纪星觉!”
玉秋萤大喊着追上去,怒气瞬间席卷了方才所有的喜悦。
纪星觉微微扬起嘴角,疾步往前跑,时而回头查看她的模样,提防着她追上自己。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来。
窗户被阳光渡上一层淡淡的金光,玉秋萤翻了个身,睁开眼望着窗外的景象,一想到昨天晚会和纪星觉谈话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