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充满惋惜和哀伤:“敖羽,我让你不要提星耀,是因为她。”
“她?”
助员感到格外不理解,眼里满是惊讶,声音也变得急切起来:“欧阳教授,你在开什么玩笑,因为她所以不能提星耀?这两个人八竿子都打不到任何联系,为什么不能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最后看了病床上的少女一眼,老研究员将手背在身后,带着年轻助员往紧闭的实验大门外走去,“敖羽,你还记不记得,永咒在一年前,曾对秘阁中的一位特员施下违禁惩罚。”
年轻助员紧跟其后,“记得,当然记得,那次的事件在整个永咒闹得轰轰烈烈,那可是秘阁哎,永咒最高任务组织,没有人能想到究竟是谁犯下了禁令。”
老研究员将手背在身后,望着玻璃罩外的世界发出一声叹息,“那现在,你大概能猜到是谁了吧。”
年轻助员有些骇然,他一愣一愣地看着眼前老研究员沧桑的背影:“什么意思,欧阳老师,你……你不会是想说……当初犯下禁令的人,是星耀吧?”
“正是。”
欧阳卓显转身看着他,“星耀自从来到永咒,没有一次失手,但一年前,他亲手放掉了那个女孩。”
敖羽的声音有些惶恐,“欧阳老师,不、不会吧。星耀是整个永咒最可怕的存在,至今都没有人能安然无恙地从他手里离开,他怎么可能亲手放掉任务当中的猎物?”
“你自然不会明白。就连我也不明白。”欧阳卓显情不自禁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他看到少年坐在黑夜尽头里的围墙上,他明明那么不可一世,孤傲冷血,可是那一夜的他却对着路上的经过的女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