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四只爪子,毛茸茸的小小的,陷在泥地里,看上去脏脏。

眼睛边上还有一道血痕。

就像一只走失了多时的家养小狗,在外流浪,

和别的狗打架还打输了,见到别人有家的毛孩子时,

眼中流露出羡慕与渴望。

太复杂了,这情感太复杂了!!

温萌的心当时就被狠狠地揉了一下。

哄好了一个,另一个又委屈了。

她太难了!

小黑见到白垩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在温萌的胳膊上得意地摇头晃脑,发出唏嘘,

“嘶嘶嘶——”(你的妈没咯。)

挑衅十足,可小白竟然意外没有搭理它的犯/贱。

一直等到温萌背过身去。

它才立马转了一副嘴脸,恢复了初见时的那种凶狠。

但小黑学会了新的音节。

“啧啧啧啧啧——”(逗狗声)

是可忍孰不可忍!

“嗷呜——”小白怒了,忍不住低吼。

正在整理干草堆,准备铺个床睡觉的温萌听到了。

眼见两个家伙又要掐起来。

温萌无奈,只能又抱起小白。

左右看了它们两个一眼。

“你们要和平共处哦。”温萌叮嘱。

她又抱我了!!

小白鬼迷日眼。

她身上好香。

小黑大眼瞪小眼。

小黑:“……”(为什么抱它!!!)

于是,温萌身上挂着两只灾兽幼崽,在山洞里一阵忙活。

就像带娃干农活一样。

她是不是应该整个竹篓背着?

温萌在地上生了一堆火。

又捡了很多干柴,估摸着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