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镜初崩溃的模样,唐泽笑出了眼泪。对,就是这样,卑微,可怜,无助,真是让他太心疼了。

“不好,你要记住,这是对你抛弃我伤害我的惩罚!在里面好好反省吧,我会一直等着你。”

眼看着唐泽要起身离开,温镜初慌了。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疯狂地敲打着玻璃,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企图获得最后一丝怜悯之心。

“唐泽,我求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

看着唐泽决绝地转身离开,温镜初崩溃至极,、被看守员狠狠地按倒在地上,又带了回去。

想到将面临的一年牢狱之灾,他无助地抱住膝盖,瑟瑟发抖地坐在角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该是这样的……

一年后

监狱的大门打开,剃着平头,面色消瘦的温镜初走了出来。他的脊背略显佝偻,双手垂下,笔直地贴着裤缝,安静无害地如同一只白兔。

一辆迈巴赫停在了他的面前,戴着墨镜的唐泽走下车,大步向他走来。

温镜初害怕地后退一步,又如同接到了指令般,低下头站在原地。

唐泽来到他的面前,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黑色的镜片上倒映出温镜初的模样,温顺规矩,再不复曾经的骄傲优雅。

就是这样……

不是看不上他吗?那他就斩断他的翅膀,让他只能成为一只金丝雀。

他抱住温镜初,声音轻柔,一如往常的深情:“欢迎回来,镜初。”

【好虐哦。】

鹿晨吃着爆米花,发出无限感慨。温镜初并没有回到温家,从监狱出来就被唐泽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