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退去后,会议室里仅有三人和姜醒。
这是百年间都从未出现过的一幕,一个不过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却可以跟高高在上的三位老家主平起平坐。
甚至气势还要高过他们。
姜醒靠在座椅上,几条触手恣意嚣张的在地面和墙壁攀爬。
一条神秘黏腻的黑流从她的眼白流动,又跳进她的肩膀,然后又从她的手腕游荡出,撞进她的触手里。
此时此刻,她的眼神都仿佛携带重量,沉甸甸的压在三人肩头。
“当初杀我,是雏鸟授意的?”她开门见山问道。
三人知道局势对自己不利,但也不失倔强,面对姜醒的提问他们都选择了缄默。
姜醒笑了一下:“你们未免太相信雏鸟了。”
这几天她躺在垃圾山里,将整件事从头到尾都仔细思考了一遍,从上面下令给她注射致死药水开始一直到她诈死坠楼,里面的桩桩件件她都联系起来捋了捋。
她发现背后其实有股力量无处不在,却容易被人忽视,那就是雏鸟。
人类太自负了,以为他们在操控着雏鸟,其实雏鸟也在对他们进行着渗透。
郭央强调是他一手策划将姜醒逼上了复仇之路,可是姜醒思考过后却不见得,她更觉得是雏鸟。
就是这个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人们生活里的守护者,要在反馈资料中做点手脚简直太容易了。
姜醒:“雏鸟可能是故意策划我死的,然后又在我的行动中大开绿灯,让我慢慢走到祂需要的指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