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鲤:“还在收拾东西,花哥说让我们先上来等着。”
瞿白哦了一声,垂下眼。
又像个失了魂的木偶一般,蜷缩着身体坐下。
粉鲤看了看瞿白,又看了看下面笔挺站立的黎愠。两人都是统一表情,萎靡不振,好像随时都会在这个世界消失。
他叹了口气:“看来今夜又多了一个伤心人啊。”
“什么伤心人?”这时岳团突然露出小脑袋,小眼睛眨巴眨巴。
瞿白命令浅水湾全体不能将噩耗告诉岳团,现在只有这个小家伙儿还能开开心心笑得出来。
有个小孩子在这里,粉鲤他们连服装都穿得正经保守了。
“去去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粉鲤紧急管理表情,将她推到一边。
与此同时,浅水湾内厅。
嘭!
瞿墨突然头疼欲裂撞倒了旁边的柜子。
“你怎么样?”花煜担忧扶过她双肩,马上掏出药,“再吃一些。”
瞿墨跪坐在地上,痛苦抱头:“不管用……不管用了!”
嘭嘭嘭!
她忍不住用头猛地撞击地板。
她曾经看见过外婆和母亲哐哐哐的拿头去撞墙,因为太疼了,发作起来疼痛根本控制不住。
现在她也体会到了,是真的疼,好像有一双手在大力的撕扯着她的脑子,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