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墨听她这是松口的意思,放心舒了一口气:“我都忘记一切了,当然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了……不过先说好,你可不能把我赶出去。”
姜醒笑她:“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卸磨杀驴这事儿她可不干。
事情聊得差不多了,姜醒准备离开,临走之际她又回眸:“距离你忘记大概还有多长时间?”
“一个月左右吧。”
姜醒点点头:“那就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再来找你。”
瞿墨也说:“资料调查好了,我让我们花保镖亲自给你送过去。”
姜醒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迎面正看见脸色异常阴鸷的花煜。
男人今天穿了一身黑,凌厉的眼神衬得他更如豹子一般。
姜醒对他做了个耸肩的姿势:“现在你不同意也没办法了。”
花煜本来想说些什么,有所顾忌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后,转身走出这片区域。
姜醒知道他有话要说,慢悠悠跟上,男人在到达漆黑的院子中,忽然回眸。
“这是她的决定我不能干涉,但我希望你可以顾忌着她,不要给浅水湾带来危险。”
花煜坚信姜醒是一个危险分子,独自走到钢索上不会顾虑其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她和瞿墨不一样,瞿墨始终顾忌着浅水湾的大家,不会任意妄为。
而姜醒和他们这些人非亲非故,不排除她会为了报复雏鸟,做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