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鸟赦他无罪,警方只能带回局里继续审查。
可是接下来那个悲剧就发生了。
而且沉幽相信,即便女孩当时控制住了情绪,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恐惧中度过,心理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
因为存在展开异洞的可能,雏鸟会随时随地监视着女孩,像看管一个危险分子一般监视着她。
可她又做错了什么?因为受到不法侵害而产生恐惧吗?
“那天在电梯里,就我们两个……”沉幽声音发沉,“小姑娘长得秀秀气气的,笑起来也可好看了,她很认真跟我说她相信我,相信警方一定能给她个公道,当时我也觉得我可以手握住正义,给女孩一个公平的裁决,可结果——”
“是我亲手开枪杀死了她。”
沉幽满脑子都是女孩被她枪杀的那一幕。
女孩临死前还陷入了极度恐惧中,可能连死亡都没有感受到。
她倒在血泊里,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从那一刻起,这个案件就没有所谓的正义可言了。
因为施暴者在逍遥法外,受害者却被永远封住了口。
沉幽纠结过也犹豫过,她是刑侦一课的课长,知道这么做会让社会秩序变得混乱,也失去了对警徽承诺的绝对公平公正。
可是她不后悔。
那个女孩是警徽理应保护的公民,这个迟到的正义理应由她来践行。
直播公报的时间快到了,沉幽起身拿起制服帽子戴在头上,她不喜欢这么死板的衣服,只有正式场合才会这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