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一怔,须臾转头看向昭俞,见昭俞明显不虞的神色,不由温缓道:“国师缘何如此觉得?”
俞显道:“殿下与他多年友谊,不舍也在情理。”
顿了顿,俞显颇有些破罐破摔地蛮横道,“送萧识沉回曲凉国去,是本座之意,殿下再是不舍也无用,建议殿下尽早断了牵念。”
燕清定定地看了眼昭俞,明知昭俞兴许是以着天晟社稷为出发点而予他的忠告,却还是私自将此当作了昭俞在吃味,并为此而暗下欣喜。
燕清放罢碗筷,捻着帛帕擦拭着嘴角,随后才轻垂着眸子,头一次开口坦露出真实心迹。
“燕清从未将萧识沉当作过友人。”
语调清润如常,却似轻雪落地。
飘渺,却带着罕有的冷意。
第37章 俏狐妖独领风骚(16)
“孤知他蓄意接近,也知他囿恨义薄。”
红炉烧暖,暖不了这话音里的淡漠,偏阁内一时间只剩银骨炭火星迸溅的细微声响。
俞显闻言微顿,视线落在燕清若有所思的侧脸上,须臾道:“既是如此,殿下又为何任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