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上门去寻,候于摘星殿外,也只能得到守于殿门口的侍卫一句“国师不在殿内”,次数多了,便不免开始生疑是真的不在,还是只是诓他一人而已,甚至开始思考“命岁不合”是否也只是体面的托词罢了,实则国师见他怀揣逾矩心思,于是心生了对他的厌烦……
昭俞不肯给他机会,避他避得彻底。
胡思乱想不知多久,倏起一阵清风撩动月白纱幔,眨眼间,那流衫赤艳,身姿挺拔媲如竹松的俊美神明便出现在了席位间,于万众瞩目下施施然落座在琉璃玉案后。
晟德帝见狐神到席,于是停下了与各国君主的宴前寒暄,开口征询狐神是否启宴。
俞显无可无不可地颔了颔首,晟德帝便会意转头,扬声道:“启宴吧。”
一声落下,东道主与宾客们齐齐举起手边酒杯,言说新春祝词,共饮夜光美酒。
俞显不算是个喜好酒的人,此时也因着宴会氛围感染而提着酒杯小酌了一口,谁知醇酒滑过喉管流入肚里后,却陡然引起一股非同小可的灼热,直直灼破了俞显好不容易以真气压制下的躁动情热。
啧,坏了。
俞显指尖一弹,将酒杯稳稳弹落在了案面上,一脸面色如常,拢在宽袖中的手却在暗自掐诀运转真气。
奈何好似是受了酒的刺激,燥热竟是比先前还要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