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天晟国上下,能让昭俞国师用敬称的,恐怕就只有太子殿下了,连陛下都只能得一声不冷不热的“皇帝”,这态度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下已站队,或未站队的,都生了各异的心思,看向太子殿下的眼神,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众臣能想到的,晟德帝又如何想不到,狐神之尊乃是一国信仰,凌驾于皇权之上,狐神所属意的,便是天所属意的,是为天谕。
晟德帝无声怅叹,终是认了这天命所归,想到燕清的腿疾,他面色一沉。
若非那已经死绝的刁奴误测了天象,他断不会因为忌惮“灾星”祸国而那般戕害燕清,若是狐神知道了实情……
燕清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头,并不知昭俞国师口中的“他们”具体是指的何人,于是轻轻摇头,温缓道:“孤并未抱恙,只是这些时日不曾出过殿门罢了。”
不曾出过……还是不被允许出去?
俞显瞟了眼面色僵硬的晟德帝,笑了声道:“看来是太医院的人失职,错判了殿下的病情啊。”
跟着跪了半天的太医院使闻言一震,吓得脸都白了几分,顾不上许多,当即便叩首告饶:“国师冤枉啊!太医院一向尽心效劳,行医治病更是慎而又慎,又怎会出现如此差池,还请国师明察!”
俞显笑道:“那你倒是说说,缘何太医院告诉皇帝,太子殿下突发了恶疾呢?”
“这,这……”
院使惶恐不安,一下又一下地瞄着晟德帝,“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