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陆振平把顾画抱得死紧;“我那天晚上做噩梦了?”
顾画有点受不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因为陆振平的身上太热,热得烫人。
“那个你做了什么梦?”
这个男人真是的,做个梦还矫情?
陆振平就不说了低头装睡。
顾画;……
“你到底做什么梦了?”
他不就是想跟她说说吗?她现在问了,他又不说了。
陆振平只是抱得很紧,却一声不吭。
顾画:“不会是跟我有关吧?”
她爸爸让她上部队找他,是不是也怕他们之间感情不和啊?
那他现在又说做梦了,那做什么梦了?她的好奇心上来了。
最后陆振平闷闷地说:“我梦见你跟文工团一个唱歌的好上了。”
不光是这样,他还梦见自己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接受不了,然后在出任务的途中被敌人的子弹打中了心脏。
他清楚地记得那钻心的痛,还有心脏停止跳动时候的绝望,梦醒之后那里还痛,他就想马上看见她,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顾画:……
“我看上什么唱歌的呀?我脑袋有毛病吗?我现在都揣着你的崽了,谁还肯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