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红:“这是啥时候的事儿,我咋不知道?”
赵宝庆:“就是前天早上我去队里喂牲口,他五爷爷说了,要给赵跃说一说。”
赵跃没有吭声,也没说同意不同意。
一家女百家求,男人也一样,多的是女人想找条件好的,赵跃这样的就是稀缺货。
吃完饭之后赵跃就歇着了,他始终都在惦记明天打场的事儿。
刘三红在旁边埋怨道:“你怎么跟张老二说的?相亲地点定在打麦场,那里人那么多……”
万一看不好咋整啊?
赵宝庆道:“人多咋了?人多又不是看不见长相,再说了,人多了反而不落嫌疑,万一相不成也不耽误人家姑娘再寻婆家,要是定在媒人家里,村里人眼睛那么杂,万一看到了猜出来,那怎么办?”
刘三红不说话了。
不过也行。
赵跃始终没有说话,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生产队的人趁着太阳毒的时候打麦场。
虽然是太阳毒,但是打麦场就得这时候打,不然脱粒脱不干净。
赵跃上身穿着白色粗布褂子军绿色裤子扎着皮腰带,站在人群中瞬间成了一道灼热的风景。
太阳那么毒,都挡不住他刚毅俊美的飒飒英气。
就如同鹤立鸡群,都不需要看,就一眼只看得到赵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