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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没有断奶的小狗一样,怎么能打败邹涛?

徐沧州苦笑一下:“你还小,这些事儿不急,我怕不告诉你,你不知道邹涛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不是让你去给师父报仇。”

顾庭太小了,要是报仇也得个十几二十年,到那时他已经早就走了,看不见了,但是只要有那个希望在,他就能死得瞑目了。

就像诗里说的那样,家祭无忘告乃翁,到时候只要有那个么信儿他就知足了。

顾庭也没有把话说满,话说得再多也没有什么用。

师父,你要记住,你只有我这一个徒弟。

徐沧州愣了一下:“可不是吗?那些都不能算作他的徒弟,他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师父已经这样了,顾庭不放心他一个人回村,所以顾庭就套了一辆车,把师娘也接过来了。

他们这个院子不大,但是在住上师父一家也能住得开。

师娘早就嫌弃家里冷清,想跟顾庭他们一块儿住,以前不好意思说,现在没有办法,不住也不行了,只是徐沧州的身体让人担忧,楚来娣为此哭了好几次。

顾庭告诉她,自己会养着她和师父,让她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

楚来娣第一次在一个小孩子身上看到了坚定和决然,那是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她很羞愧,她是大人居然还得依靠一个孩子。

顾庭安顿好了师娘,开始研究怎么对付邹涛。

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已经知道了就没有那么便宜的事儿,这个公道他讨定了。

现在他们店里只有赵洪亮一个大厨,他师父又不行了,得再找几个厨师过来才行。

赵洪亮想到了自己那几个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