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
“……”
张母听着隔壁传来呼天喊地的哭声,唏嘘不已,“人呐,果然还是要脚踏实地,踏踏实实。”
张冬把手里做好的馅饼放在竹圆盘上,平静地开口说道:“谁也没有逼他们赌钱,欠下赌坊那么多银子,只能怪他们自己。”
他已经从万安那里得到消息,王贵父子俩已经在赌坊赌了七八年了,只不过父子俩一直都很谨慎,不敢玩大的,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王贵他爹越玩越大,父子俩已经欠了赌坊两百二十九两银子。
万安说本来赌坊的人不想这么早就找王贵父子俩让他们还钱,是二哥万兴认识赌坊里说得上话的人,前几天他们三个就是和那人吃饭,那人让赌坊的打手去王贵家提前催债。
“你大哥,有你嫂子管着,你二哥有我和你爹管着他,他们俩都不需要人操心。你可要管好万安啊,可不能让他沾赌。”张母听到隔壁闹出的动静代入到自家人身上感到一阵后怕,生怕隔壁的悲惨下场有一天也会降临到自家头上。
张冬本想信誓旦旦地告诉娘说万安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但是想了想人生几十年,哪有什么东西是能做保证的。
“他要是真想赌,我想拦也拦不住啊,顺其自然呗。”张冬不想和娘过多聊关于赌的话题,他对这个字也是讳莫如深,生怕多说几次就会被沾上,便换了一个话题和娘继续聊,“娘,我二哥有和你说什么时候把炉子修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