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咖啡豆呢,有人和她约了下午来拍婚纱照,她在给人家准备喝的。”
沈沉烟喝了半杯牛奶,将“如鲠在喉”的吐司咽下,拍了拍胸口,指了指餐桌斜对面的门,那扇门很小,上面挂了个小牌子,
书:“闲人免进”
“姥姥什么时候学会煮咖啡了?”
“两个月前,她去南枝咖啡馆做了段时间义工,兴许是那个时候学会的吧,”
“咳咳咳……”商岷刚喝了口咖啡,听到沈沉烟的话,惊得咖啡差点喷出来,弯腰咳了一会,扯了两张纸擦了擦嘴巴,这才直起身,惊讶看向沈沉烟,“姥姥去做义工?!”
商岷想象不到姥姥在咖啡馆做义工的样子,虽然她精神不错,体检的时候医生也说她身子骨硬朗,但她确实是到了让家里人担忧的年龄。
“是呀,她说她剧荒,无聊得很,南枝就找了个护工陪着她,让她每日去咖啡馆坐坐,”沈沉烟说着语气也无奈,
“她带着护工在南枝咖啡馆擦桌子,被人拍了,也不知道网友脑补了什么,反正南枝咖啡店火得一塌糊涂,姥姥也火了,天天都有人找她拍照,后来她累了,恰好喜欢的演员出新剧,才回家的。”
商岷想象那个画面,也笑了。
“姥姥真是老当益壮,心理状态比我们还年轻啊。”
吃完早餐,沈沉烟去上班。
商岷今天没什么事,到院子里找了个地方坐下,准备和邻居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