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中默认功劳最大的是归一宗, 不只是他们率先发现魔城,告知仙门百家,提前铲除了隐患,更因为归一宗长老和弟子在此战中杀敌最多,展现出大宗应该有的战力。
相比之下, 谢随云身边时刻跟随一个鬼修的消息夹杂在其中也不足为奇了。
谢随云作为弟子, 需要处理的事务远不如掌门长老以及苏子卿他们那么多,因此度过最开始那几天后,沈言远成功把他偷留下来, 按在洞府内昏天暗地了几天。
洞府外忙忙碌碌的众人焦头烂额之时偶尔从文卷中抬起头来, 疑惑一下谢随云去了哪里, 很快就又投入到事务中,绝不会想得到他们的谢师兄此刻被人强硬按着亲吻,喘不过气,水雾蒙蒙,灼热气息烧得人神思恍惚,不知时间流逝。
沈言远在战场上没发泄出来的力气全发泄在谢随云身上, 而谢随云不知为何也比平日主动许多, 抵死缠绵。
“今天这是怎么了?”沈言远轻喘着气, 停下来问道。汗珠从他英俊的眉眼滑落, 微湿的鬓角, 明亮的目光看着谢随云像野兽盯住猎物般, 野性难驯,无形的魅力扑面而来, 让人心跳加速。
谢随云手还扶住他的肩膀,眼神还有些茫然,随后终于从上一轮撞击中缓过神来:“没什么,只是有点高兴。”
沈言远撷住他有些发肿的唇,细细研磨:“高兴什么?”
谢随云被他牢牢锁在怀里,承受他的亲吻,怎么躲也躲不掉:“唔……”,沈言远大发慈悲退出来,银丝在空气中不甘寂寞纠缠在一起。谢随云轻喘着气:“高兴所有的事情终于结束了。”
沈言远抵住他额头,眉眼缱绻。
是啊,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无论是报仇,还是鬼修这个身份带来的麻烦,统统都结束,再也不能掀起波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