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几乎铺满半边天空,魔尊速度不减,心中却有些诧异沈言远的实力,看上去似乎不比易华差多少。

今天的估计有些偏差,魔尊后知后觉想。

然而攻击已经到了沈言远面前,一道黑色屏障凭空出现挡在沈言远面前,魔尊的攻击被卸去大半力道,剩下的又被几道黑色怨气击溃。

一击刚落,另一击已经上来。

这一次力量比上一次还要迅猛,砸在黑色屏障上,艰难抵挡几秒后,啪一声,屏障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透过碎裂的空隙,魔尊看到了一双眼睛,深邃如古井,波澜不惊。

攻击不出所料被拦了下来。

魔尊回身,看了他几秒,笑道:“没想到你也有两下子。”

本想柿子挑软的捏,现在看来两边都不是一时能拿下的。

刚刚两击只是试探,双方都对彼此实力有了个大概估计。沈言远挑眉:“你也不赖。”

刚刚两击应该连魔尊十分之三的实力都没有,而沈言远看似如常,实际手掌发麻。

若魔尊使出全力,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这是实力带来的清楚认知。

理智告诉他应该让出战场给洛苍剑尊与魔尊战斗,但内心一处从未熄灭的火焰摇摇欲坠,似雨中烛火,微弱渺茫,骤然壮大,越来越亮。

成为鬼修将近三十年,沈言远再少拿剑。从前那些为了练剑朝出夕归,寒冬酷暑都不曾停下的勤勉日子似乎也随着他成为鬼修而埋葬在沈家灭族之日。他常用的攻击手段由剑变成怨气,练剑锻造出的肌肉性记忆似乎不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