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余光瞥见谢随云眉目无奈,手下不停处理着事务,沈言远活象话本里蛊惑君王不早朝的妖妃,下巴柔柔搭在谢随云肩膀上,一会给他捏捏肩,一会给他递杯水,一会又不知从哪找来的葡萄细心剥开皮喂他。

沈言远跟黏在谢随云身上一样,谢随云神色无奈,却也没有推开他,只是享受着沈言远献的殷勤,和他小声亲密交谈着,时不时相视一笑。

掌门越看越难受,谢随云事务都没处理完就被掌门扫地出门。

两人看着紧闭的大门,面面相觑。

沈言远喜色浮于表面:“阿云,你不用处理事务了,那我们……”

谢随云想也不想打断他:“我突然想起苏师兄那边还有事找我,我先去了。”

“阿云!”沈言远不甘望着他逃也似的背影。

咬牙切齿冷笑一声,苏子卿是吧。

沈言远对这人很是忌惮,尽管他明白谢随云对他只有同门情谊,但两人平日相处较多,沈言远看了还是有点不爽,和苏子卿见面时脸也总是臭着,皮笑肉不笑地给他下各种小绊子。

例如茶水不小心洒了,桌腿不小心坏了,椅子不小心没有了。

种种幼稚的行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沈言远在针对苏子卿。而苏子卿沉默忍受几次后,某一天忽然笑容灿烂对谢随云道:“谢师弟,我那边新得了一本古籍,不如去我那看看?”

谢随云毫不犹豫答应,随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