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云记起来了:“你怀疑和五行道宗有关?”
“嗯,保不准这事就是他们策划的。所有人都知道,五行道宗要想踩在归一宗头上,最大的障碍就是洛苍剑尊。而魔修那边也因为有这么个正道魁首死死压在他们头上忌惮不已。两边对剑尊都是恨不得除之后快的态度,要说这里面没有五行道宗的事,我还真不相信。”
谢随云眉眼凛厉,先不说剑尊是他师尊,就说剑尊对整个修真界的重大意义,他是所有人心中的定海神针,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一想到剑尊还在,就永远不会丧失希望。
竟然有人妄想加害于他。
沈言远抚平谢随云紧蹙的眉,安慰道:“没事,我们已经提前知道端倪,掌门和剑尊那边我也提醒过,依他们的本领,不会轻易落入五行道宗和魔修的陷阱。”
谢随云提起的心稍微落下。
他想了想问道:“星衡阁不是一直对五行道宗言听计从,唯首是鞍吗,怎么这次好像……”
沈言远嗤笑:“恐怕是苦其已久,已经不甘心继续当一道傀儡,想要挣脱五行道宗束缚自己独立发展。”
明明地位相当,可是星衡阁的人在五行道宗面前好像就自发矮一个头,从掌门到弟子,气势都矮一拨。
软柿子捏多了都会爆,更何况星衡阁。这些年其内部对于宗门向着五行道宗已经日渐不满,特别是新收的弟子,一腔热血,意气风发,更加不甘落于人后。
比如陈牧也,前不久刚晋升元婴中期,年纪轻轻的元婴真君,这么多年躲在秦岩影子下相比其它天才默默无闻,现在也到时机露出獠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