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远对掌门说道:“掌门,我想和他单独谈谈,不知是否可以?”

“单独谈谈?”掌门下意识偏头看了易华一眼,有些犹豫,“这不太安全。”

易华举起手保证:“我绝对不干多余的事。”

他的话不可信,掌门瞥了眼沈言远的神色,他面色沉静如水,无端给人肯定的感觉。

掌门知道劝不动他,只好叹息一声,把空间留给两人,自己守候在门外。

掌门一走,易华笑容瞬间消失,懒散坐回椅子上,对着沈言远轻抬下巴:“坐吧。”好似他才是大殿的主人。

沈言远无视他的话,背脊挺直站着:“你能给我什么?”

没有旁人在,两人直接露出最尖锐的一面,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懒得保持,直截了当进入主题。

易华也不强按着非要他坐下,闻言笑道:“至少你不会连累其他人,不是吗?”

沈言远深深望着他:“我从不知道你是那种乐于助人的人,十年前你把我掳走,丢给左将军后就不闻不问,好像只是一时兴起,我被左将军利用,在组织内经受车轮战,身受重伤你也从未出现,所以你帮助我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