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空也好奇承济为何对培养自己多年的归一宗毫无留恋之情,把自己的死都算计上只为了拉归一宗一起入水。
但也只是好奇,就算清楚其中缘由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孔明空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好奇心太强的往往都死掉了,就像这些年来他处理的那些上钩的鱼。
承济重新回到宴会上,其乐融融一片,他冷眼瞥了姚掌门一眼,走到凌掌门旁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凌掌门听罢,朝姚掌门那边看了一眼。
这一眼被许多关注这边的人注意到了,华凌真君喝了口酒,嘀咕道:“五行道宗那老东西又不知道要搞什么事了。”
萧九安眼中异彩连连,举起酒杯挡下看好戏的笑意。他旁边的长老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太放肆。
星衡阁和慈悲寺的人俱是敛下眼眸,好似没发现这边的动静。前者是因为无论什么动静,他们只管跟着五行道宗行事。后者是因为出家人不欲多参与这些他们认为的无谓争斗。
至于其他宗门,暗道一声“来了”,已经屏息凝气等待五行道宗发难。不是他们小心眼,五行道宗这么多年来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和归一宗争斗的机会,这次大宴如此隆重盛大,他们怎么可能不趁机打压一番。要他们说,先前在门口五行道宗没有发难已经很出乎人意料了,如今一看,果然没那么简单。
姚掌门笑容不变,感受到众人齐聚在他身上的目光,内心叹了口气。
麻烦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