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远眼神沉静:“继续盯着吧,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现在不过是鱼饵还不够大。”他不欲再谈,转而问起谢随云修炼得怎么样。

谢随云轻笑:“还需要沈少主帮我磨一磨我的剑。”

沈言远站起身,向他伸出手:“固所愿也。”

时间一日□□近,谢随云修炼的时间越来越长,几天几夜是常态。沈言远在他闭关时就混入弟子中打探消息,名单上七个人的名字已经划去四个。

今日沈言远参加完归一宗一位弟子举办的经验交流会回来,把晋禾尊者的名字划掉。他已经实证过,这位晋禾尊者常年待在自己山峰内不外出,也不喜他人靠近,不为别的,因为他是社恐。饶是沈言远见过他后都颇觉神奇,这种全靠弟子贴心把资源送进去内室,被弟子拒绝后还会抱着弟子的腿哭嚎的修士是怎么突破化神的。

难怪见过晋禾尊者的人都一言难尽,对他讳莫如深。

范围缩小至两人,易华尊者和承济尊者。不同于晋禾尊者社恐,易华尊者在门派内是真的默默无闻,大部分弟子在听到这个人名时还一脸疑惑,反问道“我们宗门有这么一位化神修士吗?”

唯有一些资历年长的师兄师姐还隐约有几分印象。

“你说易华尊者啊,他原本是散修,后来中途加入我们宗门当了个客卿长老。说是长老,其实相当于个吉祥物。他不收弟子,空有长老之名而无长老之实。掌门当初单独开辟一座山峰给他居住,那座山峰到现在好像都还是只住着他一个人。”

另一人补充道:“易华尊者为人低调,非必要都不离开那座山峰,上次剑尊收徒他好像出来坐了一会,宴会都没结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