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乖觉。”红衣男子,或者说左将军感叹道。如沈言远所想,他就是在等沈言远待不住主动过来找他。

这几日吓也吓够了,左将军想找点新的乐趣。

“大人说笑了。”沈言远苦笑,“还是大人神机妙算。”有人夸总是件好事,起码左将军就觉得从沈言远嘴里说出来的吹捧就很不错,让他愉悦地点点头。这也就是沈言远看着白净,说话诚恳才有这个效果。

左将军心情好了,就不再逗他,侧躺回榻上,一手撑着脑袋问道:“说吧。”

这架势自是要听听沈言远如何狡辩。

沈言远脸上的表情更加苦涩,长叹一口气:“要是那日知道大人身份,我是万万不敢做出那种事的。回来时候我越想越愧疚,但又不敢上门请罪,因此磨蹭到了今日,还请大人原谅。”

他又是一个鞠躬,左将军意味不明听他继续说。

“也许是我一路走来一帆风顺,莫名其妙就到了这个修为。大人肯定看得出我身上还未背负太多杀孽,那日听说要屠村,我发现我内心还是不忍的,所以想将大人们拦下。”

左将军哼笑:“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

“不敢!”沈言远做惶恐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