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云说不清这到底是仁慈还是残忍,传承近在咫尺,他们却可望不可即,修炼多年竟然连竞争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沈言远很肯定地认为这位尊者就是残忍,换个处境想一下,如果谢随云就在他面前,他却连碰都不能碰一下,明知道希望渺茫,却连拼一把的资格都被剥夺,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了。
拼一次不一定能赢,但不拼一定不会赢。
时间紧迫,他们没有再多看,开始观察起这一层的结构。
出乎意料的,这一层很空旷,众人预想中的机关宝物通通都没有,只有一个白色粉末画着的巨大阵法。
阵法,又是阵法,众人吐槽了一下。阵法学的不好的,比如连景晨,已经开始提前头痛起来,有气无力地靠在苏子卿身上:“兄弟,靠你了。”
这一层出现在情报之外,沈言远两人一时也不知道这个阵法有什么作用。谢随云是纯正的剑修,对阵法只是有所涉猎,但不精通。而沈言远出于探索的精神,深入学习过阵法。
他蹲在阵法旁边,细细研究了一下。
这似乎与传送阵有点类似,但又不完全相同,核心部分大同小异,唯有在几处不起眼的地方改变了阵法的走势,寥寥几笔使得整个阵法的功能变得更加完善多样。
沈言远心里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