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的瞬间,秦岩动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取出来的长剑回身一剑,剑锋锐利,泛着寒光。

秦岩的剑和他的人一样,稳扎稳打,没有太多华丽的技巧,全是从战斗中汲取出来的经验,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谢随云没有回头,一把剑身稍窄的长剑挡在了来势汹汹的长剑前,两剑相碰,回弹的力量震得人虎口发麻,剑身轻颤。

是沈言远。

接住他的剑的人不是谢随云,而是一个没被他放在眼里的无名小卒。秦岩眼神挪到沈言远身上,终于开始正视这个人。

很普通,这是秦岩的第一反应,很强的剑修,这是他的第二反应。

长相平凡的青年只在接住剑的时候泄露出一丝锋芒,属于剑修的锐利目光出现一瞬,又逐渐回归到无害的模样。

“哎呀,不好意思,久闻五行道宗大师兄的威名,实在是忍不住想讨教一番。”沈言远笑眯眯道,手上的剑却丝毫不让半分。

一个拥有绝佳反应力和远超同龄人的剑道修为的年轻修士,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号人物了。秦岩收回剑,沉声问道:“你是谁?”

沈言远也把剑收回:“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他挡在谢随云身前,笑容随和,态度强硬,说话密不漏风。

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秦岩深深看了他一眼,越过他朝身后的谢随云道:“日后再约,告辞。”他说走就走,丝毫不纠缠,来去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