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贩们哄笑,还有人起哄道:“小少爷,回你家喝奶去吧!”

年轻公子脸色涨红,咬牙切齿。

沈言远没有多留意后面的事,他对除谢随云外的人都不大关心。一只肥羊不带护卫跑到地下集市这藏龙卧虎之地,就该想到后面有什么后果。

他将这一条街逛完后,没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便转个弯去另一条街看看。

这条街人相对少一点,卖的东西也相对磕碜。

沈言远走走停停,最后在一个小摊子面前停下脚步。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看着就一股丧气,见有客人也只是懒懒地抬一下眼皮,动都未动一下,继续闭目养神去。

他的小摊上摆的东西不多,几本功法,一些带着泥土的草药,还有几把生锈的匕首。

吸引沈言远视线的便是其中一把匕首,长约五寸,刀柄上的有些纹路已经看不清,刀锋许久未用已经生钝,刀背上甚至还裂开了一个小口子,看上去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匕首,甚至都已经不具备攻击力。

在沈言远眼里,那匕首却煞气冲天,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人才能形成这种怨气,杀念凝结其上久久未曾散去,只是不知被哪路高人封印起来,寻常人察觉不到。